那夜,我们在房间里跳了一支舞,仅仅15分钟,我踩了她右脚7次,我再不忍心了,于是我们上了床。她笑着,却不轻佻,只是风情万种,仪态万千。我想,我正中了她下怀,可她不知道这也是我一直梦幻的。
她的身体果然如同一条柔软光滑的蛇攀了上来,咬住我的舌,问了一声,你喜欢我对吗?我刚想点头。她从地上捡起她的青蓝色丝巾,绕过我的胳膊,绑在床头。她坐在我的身上,俯下身,脸庞噌过我的耳畔,喜欢这样吗?”我说,“你就是我的夜来香。”
那夜春色烂漫。
顾晚卿走了,走时只发给我一条短信,是一首诗,又像是歌词。
“偷了一夜和你续迷惘,我知道缠绵乱了终须断,嘴里说再见,手却不愿放;想偷私心和你爱一场,满满的罪意却不能犯,唯有遗憾补偿,从此天涯了断,与卿相望,相忘”。
合上手机,我莫名地颓然。脑海中反复着“相望”“相忘”两个词语。嘴角苦笑,这个销魂的女子,连分手的话都带着迷人的毒气。
没有顾晚卿的日子是苦闷的,没有她的夜晚更加空虚。我躺在床上,看着墙上她的大幅照片发呆。后来,我开始自慰,看着照片自慰,想象着她的脸,她柔弱无骨的身体。
半个月后,李熙进入了我的生活。她爱我几近疯狂,她说我长得太像金城武了。一个24岁的小女孩,连疯狂也像清润的艾草。我心头又一次咀嚼着那一句“从此天涯了断,与卿相望,相忘”。再没有比这更浓的话了。
我爱李熙,爱她的眼睛,有几分像顾晚卿,却少了几分烟雨味道。爱情永没有十全十美,就像李熙爱我,而我的身高永远比金城武少3公分。而这个满嘴疯话的小女孩,满嘴的爱,身体却是青涩的。男人不喜欢水性的女子,但也不会喜欢木头。李熙不是木头,但远不够风情。我们在床尾做爱,这样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晚卿的脸,幻想或是假想都足以让我身体释放到极点。李熙不会知道这些,她第一次来我家,就望着晚卿的照片发愣,问我,那是谁。我笑笑,说是蹦前影楼的一个模特。
后来,我偷偷地在卧室里装上了摄像头,冲着床。当我和李熙欢爱的时候,录下全部的过程。处理照片的技能使得我很容易处理好这些录像,我运用一种软件,晚卿的脸合成在李熙的身上,这样就演绎成我和晚卿的一段段身体纠缠。
夜深人静时刻,我常偷偷在电脑中观看,如同画饼充饥,而我却越陷越深。
我终于认识到,我不可能真正接受除了顾晚卿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。
我向李熙提出了分手,为了不继续对她的伤害。
她含泪默默离开,
之后的日子,我陷入了更深的孤独。我试着忘记李熙,却又淡漠不了晚卿的痕迹。
一天,来影楼拍照的一个女孩子看到我惊叫,“你是林坚吧。”她是李熙的一个玩伴,寒暄了几句。她脸色苦了起来。“我听说你们分手了,唉,李熙现在可惨了。”“她怎么了?”“她本来挺漂亮的,谁知非要整容,结果,唉,被毁了容。”
我没再往下听,跑出门去。
到了李熙的家,开门的是她母亲,“小熙正在睡觉,你等等吧。”我只好和她坐在沙发上闲聊。她拿出了影集,慢慢地翻着,时不时地在照片上摩挲着。
“唉,我们家小熙其实长得很漂亮的,谁知她非要整容,还神经似的要整成她表姨那样的。”“是啊,李熙是个漂亮女孩。”“她表姨很漂亮,其实小熙已经很像她了。不信你看这张照片。”
我凑了过去,那张照片里分明是顾晚卿和李熙的合影,我的头突然无限地胀大,颤抖地问,“伯母,李熙的表姨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她原来叫顾清,现在叫顾晚卿,她自己改的。”
我把头低下埋进胳膊里,“小林,你坐着,我去看看她醒没。”趁着她母亲进屋,我跑了出来,不曾回头。
也许我是懦夫,我不忍去看李熙那张受伤的脸;也许我是个傻瓜,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弦在身边却不知道珍惜。
我汇去了所有积蓄给李熙,没有署我的姓名。我不能去见她,因为我给不了她爱情。而我已陷入无声无息的忏悔中,不愿醒采。
而这一切,都只能怪我太沉迷于那场虚幻的情爱。
只固那场烟雨太销魂。
横县茉莉花生产占全国花茶产量份额70%以上,全世界总产量的50%以..
什么颜色代表着舒适、稳定、不置一词而严重满含牵挂?色彩搭配师..